与父母和解,不是认同他们的伤害,而是放下对自己的二次伤害。看见父母在时代中的局限,看见他们也是受害者,自己才能真正自由。
人生最深的功课,是与父母和解。和解了,生命才真正开始。
愧疚是控制最温柔的形式。看清这一点,是走出来的第一步。
父母的偏心,是他们个人议题的延伸。成年的我们,可以选择不再被这份偏心定义。